香港补习导师工资高:明星导师月薪450万港元

香港最顶级的明星补习导师月薪达到450万港元,不过由于行业周期性,一年只能计算8个月,这样计算,明星补习导师的年薪达到了3600万港元,更有优秀的导师年薪达到4000万港元。


8500万年薪挖明星导师 香港补习文化到底有多火?

10月8日,一家在香港上市的补习社在报纸上刊登全版广告,以《致林溢欣老师的公开信》为题,希望以年薪8500万港元聘请另一家补习社遵理教育的明星导师过档,并称“此数字将成为香港甚至世界私立教育界的一个记录”。

根据遵理教育网页显示,这位林溢欣老师是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研究院哲学硕士毕业,每2.37位在DSE中文科取得5**(代表A,只有1%的考生才能拿到这一成绩)的学生中,就有一位是林溢欣的学生,而且他的粉丝遍及香港,有学生粉丝甚至开设了林溢欣国际后援会专页,支持老师。

不过,正值遵理教育准备上市的敏感时期,林溢欣很快便在社交网站上公开拒绝了这一条件,称自己与学校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,只要是一个公平、合理,而且有共同理念的工作环境,都愿意继续留守。

而像林溢欣这样年薪千万的明星导师,在香港也并不是只有一两个。由于香港的补习文化十分盛行,像林溢欣这样的导师也非常受欢迎。

千万年薪造就补习天王天后

强大的需求量催生了香港的补习行业,有数据显示,52%的学生每人每月的补习费达到1000港元以上,还有6.7%的学生每月补习费用达到了3000港元以上。

因此,很多明星补习老师的收入也水涨船高。现代教育香港有限公司总经理雷嵘在接受《第一财经日报》专访时称,香港的明星补习导师的工资确实很高,最顶级的明星补习导师月薪能达到450万港元,不过由于行业周期性,一年只能计算8个月,这样计算,明星补习导师的年薪达到了3600万港元,更有优秀的导师年薪达到4000万港元。

以林溢欣这样的案例为例,截至2015年7月31日,遵理教育支付予顶级名师的薪酬分别占其总员工成本及服务费的22.2%,而2015年,遵理教育的总员工成本达到1.35亿港元,即顶级导师的薪酬大约可达到3000万港元。

而按照现代教育刊登的广告,如果林溢欣在明年7月31日,与遵理教育满约后加盟现代教育,可以给他提供3000万港元签约诚意金,以及每年100万港元的广告及宣传费赞助,合约为期4年,并提供顶级导师最高分帐比例65%,如果以每月课程获25000科次报读计算,林溢欣一年收入可达到8500万港元。

这种工资水平已经超过了亚洲补习老师的最高标准,此前亚洲最高薪的补习老师是一名来自韩国的补习天王,这名来自韩国的数学教师车吉勇去年一年的收入达到800万美元(约6240万港元)。在美国福布斯2010年选出的12份亚洲最古怪的高薪工作中,亚洲的星级补习导师就排在其中,这份工作在当时的年薪已经高达150万美元(约1170万港元)。

在香港,这样的高薪主要是跟补习社的运营模式有关。以现代教育为例,公司的“补习天王”并不属于公司的正式雇员,而是以承包制形式工作,导师向公司收取导师承包费,而导师承包费是以学生人数计算,乘以每个学生的学费,再乘以每个课程的佣金率,最后扣除开支及公司收费后计算得出的。

根据现代教育所在的上市公司香港教育国际(01082.HK)的半年报披露,截至2014年底的半年内,公司的导师承包费用达到3107万港元,而香港教育国际来自提供私人教育服务分部的收入达到1.09亿港元。雷嵘也坦言,公司每赚100块钱,就会有45块钱用于支付导师。

不过,明星导师的吸金能力是非常强大的,所以才造成多家补习社哄抢的现象。

根据遵理教育10月6日在港交所上传的最新招股文件,遵理教育大部分的收益将产生于顶级名师提供的课程及产品,截至2013年、2014年及2015年7月31日止的三个年度,有关顶级名师的课程及产品所产生的收益,分别占公司的总收益约43.6%、45.5%及40.5%,2015年遵理教育的总收益达到3.28亿港元,而林溢欣这名顶级导师为公司创造的财富就达到了1.33亿港元。

“一条龙”的火爆补习市场

在这些千万年薪的明星导师背后,是千千万万个望子成龙的父母。

陈新(化名)是一名内心非常抵触补习的爸爸,在他儿子所在的公立小学,一到放学时间,就会有一辆补习社的巴士停在校门口,载走那些上补习社的孩子们。陈新介绍,大约有一半以上的孩子都会坐上那辆巴士,他们一般都会在8点左右结束补习课程,再开车送孩子回家,到家时间通常都已经9点。这种“一条龙”的时间安排,特别适合父母都在上班的家长。

陈新曾经跟老师抱怨过,为什么学校教学教得那么浅,但是考试却考很深。老师的回复是,“如果跟不上就去补习吧。”这让在美国长大的陈新很难接受,由于孩子成绩一直在班上排名前30%,他就放弃了补习的念头,宁愿让孩子好好享受童年生活。但随着孩子步入中学,这种功课深课程浅的现象愈加明显,陈新不得不把孩子送到家附近的补习班去,剥夺了孩子原有的玩乐时间。

雷嵘在接受本报专访时称,香港的补习文化已经盛行多年,几乎达到人人补习的地步。有数据显示,小学大约有70%的学生去各家大中型补习社补习,而中学生有80%都去补习,这一比例还不包括由个体补习老师在社会参与的比例。

根据香港青年协会在2013年的调查,受访学生每人每星期平均用4.9小时上补习班,比2009年调查时的3.06小时多了60%,说明从周一到周五,学生补习的时间都达到了1小时。

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倡议,幼儿每天应该有至少一小时的自由游戏时间。而美国儿科学会发现,幼儿若欠缺自由游戏时间,会更容易患上抑郁症和焦虑症。上述调查发现,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学生都不喜欢补习,但有不少学生家长抱着“有病治病,无病补身”的想法,强迫孩子走上了补习之路。

接近饱和甚至衰退的补习行业

雷嵘告诉记者,尽管千万级别的高薪明星补习导师外表光鲜,但其实真正能拿到千万级别高薪的明星补习导师屈指可数。根据现代教育2014年全年年报,前5名导师的导师承包费占公司2014财年的总额约61.52%,尤其首名导师更加是补习社的掌上明珠,一人的导师承包费就占到了全年总额的21.95%。

目前香港教育国际有121名导师,半年的导师承包费用为3107万港元,假设首5名导师拿到了60%的承包费用,那么剩下的116名导师的月薪为1.79万港元,比香港本地学校教师的工资还低。

从香港教育国际其余导师的月薪可以看出,这一市场竞争激烈,已经开始接近饱和的程度,也颇有放缓之势。

一方面,香港的教育体制开始进行改革。2009年9月开始,香港的教育界开始实施新高中课程,将过去源于英国的三二二三学制的三年初中、两年高中、两年预科及三年大学本科课程,改变成三年初中、三年高中及四年大学本科课程。

在新的教育制度下,2012年,香港考试及评核局开始举办香港中学文凭考试(HKDSE),这一考试每年有7万至8万名考生报名。不过,2014年有香港媒体报道,香港中学文凭考试的报名人数开始减少,有分析称,由于香港中学文凭考试竞争大,不少父母选择尽早送子女到外地升学,逃避香港的教育制度,而这也让补习社的生意开始难做。

另一方面,适龄儿童的减少也是补习社接下来要面临的一大挑战,香港的出生率一直处在下跌的趋势。根据香港政府统计处的数据,按照每千名人口计算,2010年香港粗出生率为12.6,而到2014年,这一数据只有8.6,下跌幅度达到32%。

香港中文大学地理与资源管理学系教授沈建法在一份报告中称,在2007年至2012年期间,香港中一学生人数减少2.2万,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,中一学生人数将下跌1.1万,令有些中学有关闭危机。

“不要看现在补习社广告打得多么响,其实这刚好反映了行业的不景气,如果行业很好,大家都不需要去花钱打广告就能做得很好,”雷嵘略显悲观地说,他认为香港大型补习社的巅峰时期已经过去了,很多学生现在反而选择一些社区的小型补习社,而现代教育也开始着手转型之路。

雷嵘对内地市场的看法相对乐观,他认为国内除了高考补习,还有留学、国际学校、国际课程等板块,人口多而且市场大,可以容纳更多的从业人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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